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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!”

宋辭的飲食起居一直都是霍慕沉在照顧。

在吃食上,霍慕沉對宋辭一向苛刻,說他虧待小辭也不為過,他的確不會讓宋辭吃太多新增劑食品,但是宋辭想吃什麼,他會儘力滿足她。

霍慕沉為宋辭下了一碗小餛飩。

熱氣騰騰的香味讓宋辭胃口大開。

她悶頭吃飯,好吃,真好吃。”

慢點吃,彆吃太飽,對腸胃不好。”霍慕沉用紙巾為宋辭貼心擦拭唇角。

宋辭笑了笑,她那雙眸子裡麵的笑意讓霍慕沉怔住了。

她的眼神裡滿滿都是他,也就隻有他。

他真覺得,自己這輩子都敗在宋辭手裡。

宋辭咧嘴一笑:霍先生手藝真好,我將來要是開飯店,一定雇傭你當大廚。”

那我隻能給你一個人做飯。”

霍慕沉無奈搖了搖頭。

宋辭一口接一口的吃小餛飩。

她胃口小,吃的慢。

霍慕沉單手杵在餐桌邊,彷彿透過宋辭看到太多,看到他的一生。

從年少,到曆經磨難,逐漸走向成熟,再到宋辭懷孕期間,他的情緒被宋辭無形中感染,變得有那麼……一絲幼稚。

霍慕沉不得不承認,和宋辭在一起,他確實偶爾會幼稚。

宋止會把人抓回來嗎?”

宋辭冷不丁地來了句。

會,不抓回來,他的地下組織不一定能活的下去。”

霍慕沉暗忖:他當然知道宋止為拿到更隱秘的資訊,確實會暴露。

他也確實在藉助彆人的手去達到自己的目的,為的就是不暴露自己。

但他可以保證宋止活下去。”

那我就靜靜等待就行,不想太多。”

宋辭喝完小餛飩裡的最後一口湯,人都暖暖和和的,賴在霍慕沉身邊就懶洋洋的不想動彈。

霍慕沉抱她上樓洗漱,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。

寶貝兒,先睡覺。”

他為她掖好被角,調高室內的溫度,才折身去浴室。

簡單洗了冷水澡後,霍慕沉抱起宋辭,輕輕哼曲兒,哄宋辭睡覺。

宋辭埋在他懷裡,隻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。

真真真……人生贏家。

不知不覺中,宋辭睡著了。

霍慕沉輕手輕腳地到書房,打開宋辭的手機,見宋止發來了十幾個‘未接來電’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
他回撥回去,很快就接通。

宋止緊張激動的聲音傳來:姐,我找到你的項鍊了!

那小子開車被我們抓住了,他想偷我大摩托逃跑,被我一下子給撂倒了!

那小子太他麼的混蛋,竟然想狸貓換太子,還想在我身邊臥底,還以為換張塑料臉皮,我就認不出來,我一下子就給薅出來了!”

他的聲音裡充滿驕傲激動,還很興奮。

霍慕沉臉色微沉,並不想再聽宋止講他的英勇事蹟,直接掐斷了他的話:把項鍊現在送到朝暮居。”

啊?姐夫,怎麼是你?我姐呢?”宋止心心念唸的給宋辭炫耀一番他的技能,還有他的大摩托,可不想被霍慕沉的恐懼支配他的步伐。

她睡了。”

霍慕沉淡定回一句,重新拿起檀木桌前的收購方案。

這一次他在收購上麵兩個字,直接變成破產方案。

唐城必須破產!

陸家的財產都是不義之財,卻全都流入了唐城,法人代表還成為宋嫣然,那就是說,唐城和宋嫣然就是背後人下一個傀儡。

幕後黑手一定在想,因為唐城是嶽母創立,他不敢讓唐城破產。

現在,他非要唐城破產不可。

如果隻是收購唐城,那唐城有的不義之財就會流入m&r,那m&r將來會被查處,這筆買賣不劃算。

宋止:我姐睡了?那我不如明天把沙漠淚帶到朝暮居。”

霍慕沉:現在,立刻,拿過來。”

宋止是真不想直麵霍慕沉,他兩條大長腿都開始打哆嗦,用商量似的口氣,試探問道:能明天不?”

你說呢?”

霍慕沉低頭看了眼檯鐘,冷聲開口:三十分鐘。”

就三十分鐘?”

二十五分鐘。”

靠!就二十五分鐘!!我馬上,我立刻,姐夫你彆再減時間!我還年輕,不想承受不屬於我這個年齡的壓力!”

宋止邊套上大摩托,邊讓人用麻袋把人套了起來。

就像扔豬肉一樣,把他困到後車座。

你們趕緊給我加上油,我就剩二十四分鐘了。”

是是是,老大。”

宋止:姐夫,我還年輕,你給我個機會,我現在就開摩托過去,你稍微等我會兒。”

霍慕沉:啪嗒!”

掛了?姐夫,你真掛了!我還年輕,你給我機會吧!”

宋止一個頭兩個大。

他不想再被胖揍一頓。

這陣子,宋止練就最強的就是抗壓抗揍能力。

他飯量也長了一倍。

宋止騎上心愛的大摩托,載著男人一路狂飆在高速公路上,直奔朝暮居。

保鏢見到是宋止,直接放了行。

又見到他後車座上的麻袋掉了下來,隨他的大摩托一直拖拽在路上,有點詫異。

宋止可不管後車座的男人死活,他更在乎自己死活。

一路狂奔進朝暮居。

霍慕沉寫好了破產計劃,在門口把玩著手裡的短刀匕首。

宋止滿頭大汗的跑過來,從懷裡掏出項鍊:姐夫,項鍊……”

哢噠!

一個不留神!

珍珠項鍊刮到衣釦上,拽都拽不下來。

他一用力,斷了!

斷了!

所有珍珠散亂在草坪裡。

宋止的臉色徹底被恐懼填滿,連說話都變得哆嗦:姐夫,你彆著急,我肯定能修補好,你給我個機會吧,我想重新做個乖寶寶。”

霍慕沉接過他手中的紅寶石,按照小辭畫出來的圖案,指腹細細摩挲紅寶石的刻痕,果然一模一樣。

姐夫,你原諒我吧!”

宋止見霍慕沉不為所動,心裡更恐慌,乾脆抱住霍慕沉大腿不鬆手。

霍慕沉動了動,宋止就跟著動了動。

鬆手。”

我不鬆,除非姐夫你原諒我。”

宋止固執地說道。

霍慕沉低頭見他額間碎髮淩亂,一路上是飛奔而來。

襯衫被汗水打濕,熨帖在脊背上。

你現在不鬆,一會兒就不用鬆了。”霍慕沉冷冷威脅。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