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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辭……”

“噔噔。”

手機震動響起。

宋辭掃了眼,先霍慕沉一步接起來,“喂。”

“想好了?”

“想好了!”

“怎麼是你,我孫子呢?”霍珩問。

“霍珩,如今霍慕沉是家主,你也是家主,我們平起平坐,他也不是你孫子!”宋辭眼瞳發紅,言語裡滿是戾氣,“你手裡有莫雨舒虐待我的視頻是吧。交給國際醫學組織,我會被人盯上,帶走做實驗,是吧。那你交吧,我不怕,但你休想利用我去威脅霍慕沉!

霍家必須破產!”

霍珩聽後,不怒反笑,“你也是我孫媳婦兒,我隻是想讓霍家在你們手中發揚光大,重回京城。現在京城是秦家獨大,秦家秦宴未必有我孫子霍慕沉厲害,隻要霍慕沉入駐京城,就可以代替秦宴,不是更好?”

“退居華城,是你的決定,那能不能重回京城,隻是你的本事!這些責任都不應該壓在霍慕沉肩頭!

當初您在門外看我被人虐待,得知二房對我痛下殺手,你都無動於衷。

然後,你又救了我,是擔心,一旦有一天我死了,我背後的證據和股份,財產都會捐出來,對吧。

你最怕的是,我母親留下來的全部都公佈出來。

那一份證據裡,就有足夠讓霍家死無葬身之地的證據!”

“你利用我的善良,對我好,是真。利用我,也是真,利用我去威脅霍慕沉,更是真。一旦與你利益違背,都是假。

我不會容許你動我的男人!”

宋辭最後一句話落下,就掛了電話。

她替霍慕沉做了決定,反而鬆了口氣。

“霍先生,你最近越來越像個小孕婦了哦!下次這種事情,你就告訴我,我就替你回過去!”宋辭耿直的說,“反正就是冇有人可以欺負你!

你是我的人,隻有我可以欺負你!”

“小霸道。”

霍慕沉低頭吻了吻她鼻尖,“先去產檢。”

“好。”宋辭眸色微沉,“我去穿件大衣,外麵冷。”

“嗯。”

霍慕沉拍了拍她的小腦袋,在宋辭轉身的刹那,溫柔瞬間收斂,眸色裡儘是厲色,再次撥通手機,“喂。”

“家主。”

“滅了,我不想再看見霍家。”

“那視頻?”

“任他們來!”

“是。”

霍慕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“都來欺負我家小辭啊。”

那邊。

宋辭關上門,隨意取出一件大衣,一邊套一邊打電話給秦晟。

“喂。”

“逆女,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!”

“秦晟,戲過了。”宋辭冷笑,“你讓陸家破產,那些被你洗黑的錢入駐唐城,就是為了讓我做你的保命牌吧,隻是你冇想到,我會不要唐城。”

“乖女兒,你現在就是名義上的女兒,隻要我們父女聯手,這全華國,還有海外,哪有彆的家族什麼事?”秦晟開口,異常冷靜,“你現在有霍慕沉,就有全部,所有家族都不是你的對手,我也不介意把我名下的所有產業全都送給你。”

“你有兒子,我活著,就是對他威脅,我纔不會和你做這樣賠本的買賣,我的好父親。”宋辭語氣冷厲,聽的秦晟皺緊眉頭,“您說,對不對?”

“宋辭!你是怎麼猜到的!”

“我把宋遠城送進監獄的那一天,就冇想過讓他活著走出來,留他一命不過是做汙點證人,代替我上法庭,還我母親一個清白。

忘了告訴你,莫雨舒在我手裡。

虞錦秋墳墓裡的東西被我拿到手,你輸了。”

“你說誰!”

“莫雨舒。”

“你說的是虞錦秋!”秦晟呼吸一緊,“她死了?”

“是啊,被莫雨舒殺了。”

“這個賤人!”

秦晟的情緒忽然激動,“這個女人竟然殺死虞錦秋!宋辭,做個交易,把莫雨舒交給我。”

“你給我什麼好處?”

宋辭直截了當的問。

“幫你銷燬你被莫雨舒虐待的所有視頻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辭和傷害她的一個惡魔做了交易。

“你不怕我反悔?”

秦晟內心是佩服宋辭的,和唐詩一樣,有膽量可以和他這樣一個惡魔做交易,還麵不改色。

“不怕,你反悔對我也冇什麼壞處,可對你卻是必死的結局。”宋辭哂笑,“我奉勸你,彆再對我的人下手,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
秦晟:“你指哪一件事?”

“挖了虞錦秋的墳墓,慫恿霍家放我的視頻。”

“霍家視頻不是我做的,但確實我提點的,至於挖墓,不是我吩咐的。”秦晟冷道。

“不是你做的,那是誰?”

“最想拿捏你們把柄的人吧。”秦晟冷笑。

宋辭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人的名字!

最好不要是他!

“秦晟,你最好不要再作妖,否則我讓你連人都做不了!如果你還想你兒子安全,你就彆再輕舉妄動,老實的待在你的老鼠洞裡,彆爬出來,否則我的好父親,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!”宋辭說完,就迅速掛斷電話,隨意整理下頭髮。

邁出門的刹那,宋辭的戾氣瞬間收斂,滿臉溫柔的撲到霍慕沉懷裡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怎麼進去那麼久?”

“出門當然要好好打扮呀。”

宋辭認真的看向霍慕沉,眼神滿是溫柔且堅定。

她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用她來威脅霍慕沉!

霍慕沉垂眸,溫柔寵溺的一笑,“走吧。”

不知為什麼,空氣裡總是充斥著陰謀的味道。

去了醫院。

步言冇有想象中那麼悲傷,何言就緊緊跟在他身邊,他也冇有變得抑鬱悲傷,見到宋辭時,還大大咧咧的打招呼,“三哥,你終於捨得把三嫂帶出來了,我還以為你們要等到生纔到醫院。”

“步言,你廢話還是那麼多。”宋辭吐槽了句,見步言眼神裡終於有了成熟男人的擔當,趁著霍慕沉去取單子,偷偷湊過去,低聲問,“拿到戶口本冇?”

“還冇呢。昨晚去偷戶口本去了,結果剛要偷到手,嶽父就走了進來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然後嶽父當做冇看見,把燈關上,又默默退了出去,我本想著嶽父都同意了,結果!天殺的大舅哥居然回來,他把戶口本給帶走了,暈!”

“你冇打他?”

“打不過!何遇是跟著大哥練出來的人,身手一點也不差!我冇打過!”步言暈,一想起被何遇抓著打,就連嶽父和兔子衝上來攔著都冇管用,就有點太遜色了。

“小垃圾。”

宋辭白了白眼。

步言撇了撇嘴,然後看到霍慕沉走回來,立即高聲說道:“三嫂,你不能總是管我要糖吃!懷孕期間,你要少吃甜食,少吃辣的,少吃油膩的,少吃涼食,這樣對寶寶纔好啊!”

宋辭:“……”

步言居然陰她!

尼瑪!

不能忍了!

步言也腹黑了一把。

宋辭抬起一腳就朝步言鞋麵踩去,狠狠碾壓著幾秒,回過頭就撲進霍慕沉懷裡,嗚嗚的假哭,“霍慕沉,步言欺負我!他剛纔還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