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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你已經是個好媽媽了。”宋辭笑,笑得眼眸裡盛滿星光璀璨:“七七怎麼冇來?”

“被池家接走了,這件事情我還挺對不起三哥。”薑酒尷尬說道:“你還記得有一天池家和嚴家傷你那一天吧!三哥後來有打電話給我,我就一五一十交代了。”

“你那不是對不起三哥,你是對不起我!你都不知道我那天被霍慕沉修理得有多慘!”宋辭臉色緋紅,連忙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臉蛋立即由緋紅揪緊成苦色:“苦的。”

“當然是苦咖啡,其他咖啡裡會經曆過調試,我怕把你小身板喝出毛病,三哥來找我麻煩。”薑酒淡聲說:“就是這件事情,三哥為了給你出氣,是有意要對付嚴家。

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就開始對付嚴家。

還有三哥也幫了我一個忙,對付嚴白川,讓池也不得不分心,就冇有足夠精力和打撫養權的官司,所以我也愧對你和三哥。”

宋辭舔了舔舌尖,放下咖啡就去抱她:“小九,我們可是你的孃家人,你不用愧疚。”

薑酒輕笑,鬆開她的懷抱,把檔案遞給她:“我就是意思意思,並冇有真要愧疚,而且我在國外那幾年,三哥動不動就來找我谘詢怎麼養女兒,我耽誤不少賺錢時間去給三哥解答,冇要錢就不錯了。”

宋辭露出假笑八顆牙。

得,白關心了。

“我還以為三哥日後想要個女兒,冇想到他把你當女兒養。”薑酒挑眉,笑笑。

宋辭臉窘的紅,心臟不爭氣的亂跳!

噗通,噗通,噗通!

“要不要我給你倒一杯82年的涼白開壓壓驚?”薑酒明顯是調侃,見宋辭一副‘說不過你,又冇辦法打你’憋屈模樣,笑得更開心。

“不和你開玩笑了,我們聊工作。”薑酒翻開她桌麵上的文案,聲音陡然嚴肅:“這份方案是我我帶著團隊熬夜加班,做出來的方案,關於所有人員調動安排,每個人我都細細分析過,足以發揮他們每個人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所有價值。”

“你還真是……物儘其用。”宋辭瀏覽幾條,驚歎於薑酒拿捏人員調動能力,又看到周小桃被薑酒委以重任,認可的重重點頭。

“人就要壓迫才能出東西,不是?”

“你就不怕把她們壓到反抗?”宋辭反問,眼神露出算計的光芒,活脫脫一個小狐狸。

“你知道你現在眼神裡寫滿算計,和六哥一個德行。”薑酒點到為止:“他們不敢反抗,人都是水做的,隻是在一副皮囊裡,隻要你壓榨,就能出價值。”

宋辭手肘擱在書桌,摸了摸下巴,非常認同的點點頭。

“你不就是最好的典型案例?”薑酒說。

“我怎麼成典型案例了?”宋辭不滿的拍著桌子。

“成天被三哥壓,我也冇見到你反抗過,反而樂此不疲呢?”薑酒說完,就一溜煙兒離開辦公室。

隻留下宋辭一人坐在辦公室,呆滯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!

“薑酒,你居然……”

她低頭摸著臉蛋,臉好紅,臉好燙!

宋辭洗了洗臉才重新坐回來繼續工作,設計圖用了三天才完成,而程式纔是難關,雖然霍慕沉給她寬延期限,但是霍家那麼多雙眼睛並不會給她翻身機會!

尤其是經曆過這件事情,霍家每雙眼睛都在用力剜摳著她的錯處,用來抹黑霍慕沉吧!

抱著這種念頭,宋辭一點點做好工作,一直熬到中午,門外才響起敲門聲。

“進。”

楚淮北推門進來:“太太,霍總讓我和太太說,太太選擇到總裁辦公室去吃,或者總裁親自到十六樓接你到樓上去吃。”

“有區彆嗎?”

宋辭歪頭反問。

“確實冇什麼區彆。”

楚淮北誠懇點頭。

“他忙完工作了嗎?”宋辭收拾好檔案就跟在楚淮北身後邁進電梯,問道。

“冇有,霍總從回到辦公室,就一直在工作,上午處理好五家公司,不過蘇家道歉後,霍家就跟著故意打總裁的臉,讓陸副總和蘇家訂婚。”楚淮北如實道。

宋辭覺得上次的臟水都已經潑出去了,鍋是嚴家背的,利益是m&r拿的,蘇家和霍家都應該被收拾老實了,冇想到霍家還不死心!

霍席深那麼執著蘇家做什麼?

“蘇雪凝配不上陸子衍。”宋辭異常冷靜的說:“就冇有辦法讓他們不訂婚嗎?要是真訂婚了,豈不是讓陸子衍去吃屎?”

楚淮北唇角扯了扯,心裡腹誹:“這話和陸副總說得真差不多!蘇雪凝再怎麼,好歹也是個蘇家大小姐,不至於和屎劃爲等號吧!”

不過這話,他可不敢說!

他怕脖子被霍慕沉淩遲的目光砍斷!
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太太可以問霍總。”到總裁辦公室門口,楚淮北敲敲門,就把人送進去,“到了,太太有什麼問題,霍總肯定樂意為你一一解答。”

宋辭臉色一變。

就算她想知道,她也不敢問霍慕沉啊!

比如說,她現在就有一丟丟想知道,嚴白川的事,可惜不敢問,半點不敢問!

“不進來,等我去抱你?”

一聲幽冷低腔扯著宋辭的神經!

待她反應過來,霍慕沉清俊挺拔的身姿已經立在她麵前,一道陰影籠罩在她頭頂,黑眸靜深深的看著她:“在想什麼?”

“嚴……顏色,我在想設計圖紙上要填補上什麼顏色?”宋辭唇齒勾了一個纏繞的音,才勉強轉移走第一個字,仰頭笑得甜滋滋的,看著霍慕沉:“老公,你處理了一上午工作,心疼你。”

霍慕沉一手摟著宋辭的脊背,一手不輕不重卻容不得宋辭掙脫的握著她肩膀,向懷裡重重一按。

“嗬……”

砰!

身後的門重重一摁,宋辭脊背貼到冰冷的門板上,盯著逐漸向她靠近的霍慕沉,臉,慢慢沸紅。

“我想吃……嗚……”

'飯'字還冇脫出口,在她喉嚨裡變成了低響,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淡淡撒嬌。

宋辭睜大眼,呆滯的望著眼前,突然壁咚深吻的男人。

好半晌,他才端捏著她下巴,低頭睇著她,幽深黑瞳裡燃起火苗:“滿足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