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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人很少說愛,但是霍慕沉聽宋辭口中也很少如此正經的說出來。

霍慕沉盯著她紅撲撲的臉頰,任由雷聲在耳邊造作。

轟隆隆!

他笑,魅惑的笑:“你勾引我的,那我就……不客氣了。”

他將西裝外套脫掉墊到宋辭身下,抱得更緊。

從一開始的溫柔輕吻,到後麵越發急切,宋辭的聲音更急。

黑色邁巴赫裡,宋辭叫著霍慕沉的名字。

在她被拋上雲端的那個瞬間,指甲深深陷入了霍慕沉的後背。

她神色是繃緊的,一口就咬到霍慕沉的肩甲上。

她渾身薄汗,白皙臉頰撲上酡紅,人也徹底素軟了下來。

她趴在霍慕沉頸窩裡,小口小口喘著熱氣。

“感覺如何?”

霍慕沉伸手板過宋辭軟軟小臉,親吻著她的唇,並未退出她,笑著問。

“霍慕沉,你個王八蛋!”

宋辭氣力不足去推他,但腿力氣完全不足以抬起來。

而且……他們姿勢也不太好。

她一動,霍慕沉就貼得更緊。

“嗬。”

他不生氣,全當是夫妻恩愛時的情趣。

他始終都冇有放鬆過,一直緊緊占有著她。

“累嗎?”

霍慕沉笑著又問。

“還行吧。”宋辭氣哼哼,實則上胳膊腿累得連抬都不想抬。

“還行?那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,讓你不滿了。”

他掐住她腰。

宋辭頓時就慌了。

她也不知過了多久,後來聲音幾乎嘶啞,隻感覺在雲端和地獄裡來回起伏了一次。

等霍慕沉結束後,直接到了下午三點鐘。

他用西裝擦拭她的身體,在她耳邊低啞說:“我老嗎?”

宋辭窩在他懷裡,帶著渾身極度造作後的虛弱,低低軟軟哼唧一嗓:“不老。”

“我弱嗎?”

霍慕沉輕輕用手指為她捋順淩亂濕軟的烏絲,問。

“不弱。”

大佬,特彆特彆的強!

她可弱小了,再也不敢說錯話了!

霍慕沉嗬嗬從胸膛裡輕笑,為宋辭整理好衣服,才把人抱到副駕駛上,為宋辭繫好安全帶,調整好座椅高度,從後備箱裡拿出毛毯,又隨手把揉捏出褶皺的西裝扔到後車座上。

“乖點,睡會兒。”

“去哪裡?”

宋辭問。

“帶你去休息,晚上我們不回去吃飯了。”霍慕沉說著,啟動引擎,平速開車。

夏雷咚咚,暴雨洗刷著華城。

等宋辭醒來,她躺在酒店裡的柔軟床墊裡,蓋著薄薄的蠶絲被。

她想要下床,結果發現自己枕著霍慕沉的胳膊,而他長臂稍微一動,將無力抵抗的宋辭拽回懷裡。

他睜開了眼,眼神精銳,毫無惺忪之態。

宋辭知道他幾日來冇休息過,有點心疼:“我吵醒你了?”

“冇事,休息兩個小時也該吃晚飯了。”霍慕沉道。

他並冇有準備回去,回霍家會忍不住與霍席深對峙。

他抬頭看了眼落地窗。

天氣霧濛濛,被磅礴大雨籠絡。

風雨大作,雷聲陣陣,霍慕沉伸手把宋辭摁到胸膛裡,蹙眉說:“彆怕。”

“恩,我不怕。”

宋辭窩在他懷裡,直到一陣雷雨聲過後,霍慕沉才把小臉從被窩裡挖出來,低頭親了親她輕昵的唇。

“恩,我從你十三歲就出國後,除了結婚這兩個月,的確很少陪我家小辭。”霍慕沉淡淡道。

宋辭:“這不關你的事。”

“聽我說完,恩?”

霍慕沉從被子裡直起腰背,靠在床頭,一股慵懶口吻:“我總是想公司發展m&r,快一步與霍家對抗。”

宋辭聽得有點心酸。

明明是夫妻兩人共同肩負的責任,卻全都壓在霍慕沉的肩膀。

他也是人啊。

他也會累啊!

“在發展公司時忽略了陪伴你,從今天開始我慢慢來……多陪伴你,恩?”

本來以為隻有霍家,冇想到牽扯陸家,的確又要好好籌謀。

不過,霍家有意思了!

三房做了什麼呢?

宋辭從唇角漾出一絲笑容:“沒關係啊!從今天開始,我和你一起奮鬥啊!我們就是夫妻二人檔!”

她想:“其實她也有錯,在對付霍家的時候,明明是她被欺負,而整件事情裡,她卻絲毫冇出手,一直都是霍慕沉在操勞。”

“我家小辭很乖,今天我們不回家,把丟失的童年補回來。”霍慕沉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
“要在酒店?”

宋辭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,但失敗了。

霍慕沉一條手臂撐到她頭頂,拖起她下巴,唇在她頸間和鎖骨間流連。

“恩。”

宋辭低低咬了下他耳朵:“霍慕沉,我們的童年什麼時候有這個了?”

“有。”

霍慕沉嗓音愈發性感,迷得宋辭身體痠軟,後麵所有掙紮得話儘數被吞到吻裡。

她逐漸被拋上了雲端,極致迷離感在骨髓裡猛地炸開。

她的聲音也越發嬌媚,低軟。

“小辭~”

“恩……”

“給我~”

一如夢裡的呢喃,霍慕沉不止饜足,貪婪汲取她。

耳邊狂風造作拍打玻璃落地窗,室內卻旖旎升溫。

一個小時後,霍慕沉才放過她,宋辭渾身濕透了般躺在床上。

饜足之後的霍慕沉,卻不見絲毫疲憊,依舊精神奕奕的揉著她累得直不起來的腰。

她疲倦極了,吳儂道:“霍慕沉!”

“在。”

他嗓音低磁,黯啞,性感極了。

宋辭有氣無力,連蜷起來的指尖都無法抻直:“你童年都這些嗎?”

“是你的童年。”

他笑起來,萬物生暉。

宋辭看得癡迷,羞赧得哼哼起來,把臉一彆,堅決不再被霍慕沉羞恥的迷惑,不被男色迷惑!

“我童年纔沒有這些!”

“我十八歲後做的夢,可都是你,剛纔總算是實現了。”霍慕沉幽幽俯身,撩人的氣息絲絲縷縷朝她耳蝸裡扣:“夢遺,恩?”

有那麼一刻,宋辭腦子一白!

半晌,她反應回來,把頭埋在軟軟的枕頭裡,羞恥心爆棚,臉也爆紅,悶悶道:“霍慕沉,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?”

“你。”

宋辭不說話,在他懷裡轉了個身:“……”

經曆過方纔激烈,霍慕沉不會再難為宋辭,從她身後把人摟到懷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