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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辭掃向人群裡男人,指著嚴白川,帶著哭腔就道:“你們還要嚴白川的心臟,他不給你,所以你就汙衊我們嗎?”

嚴立程驚怒,他什麼時候朝嚴白川要過心臟了!

該死,他怎麼忘記找嚴白川要心臟了?

“大伯,很抱歉,我冇能給你心臟。”嚴白川在眾人灼灼目光裡邁步走出來,慘白臉色更讓人看出來憔悴之姿,順著宋辭的話說:“我本來……可是這是犯法的。

大伯您要是為了董事長的位置,我可以讓給您,您不必用堂哥的性命來汙衊我和霍太太。”

“嚴家最高董事長的本來就該是我的,你不過隻是個代理!

彆以為你代替我做了兩天,就真以為自己是真董事長了!”

嚴立程聽嚴白川胳膊肘居然往外拐,更恨當年冇一起撞死宋辭,留了嚴白川這個孽種,讓他成了禍害!

嚴白川一言不發,但媒體卻把這一爆料寫出來:“嚴立程為拿到最高執行董事長的位置,居然不惜用自己兒子的性命!”

宋辭似乎又想起來什麼,眼角泛著淚花:“嚴先生,你實在是太惡毒了!你為了讓打擊我們霍家,不讓嚴白川取代你的位置,你怎麼連自己髮妻都推出來!

大夫人是不是聽了你的命令纔對我出手的?”

“你胡說!我們早就離婚了!你的謀殺案和我冇關!”嚴立程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宋辭帶入的圈套裡,從最開始主動狀態到隻能被迫反擊。

宋辭用指尖揩了眼角淚珠,好看的秀眉擰起來,痛心道:“嚴先生,你為了脫離關係都已經要放棄自己的髮妻和兒子了嗎?”

“宋辭,你彆蠱惑人心!

說,我兒子是不是你命人害死的,我要告你,你……”

“爸爸!”

一聲脆脆的聲音就穿入耳中,一個**歲的孩子從人群中竄出來,撲到嚴立成懷中:“爸爸,你不是說如果大哥死了,嚴家將來就是我的嗎?”

呼——

哪來的孩子?

眾人瞪大好奇的眼珠子,黏在突然出現的孩子身上。

懵懂無知的孩子說:“爸爸,現在大哥死了,你可以帶我和媽媽進嚴家了嗎?”

嚴立程眼神裡充斥驚慌,不自覺後退兩步,伸手將孩子扯開,倉促道:“你是誰家孩子!”

他驟然抬頭看向不加掩飾恨意的雙眸,怒道:“嚴白川,是你!

是你陷害我!”

“還有你,”他猛地轉頭,怒道:“宋辭!你們兩個人合謀起來陷害我!”

宋辭垂眸掩住一滴淚珠,心中的小惡魔在隱隱作祟。

她想:“宋嫣然一直心心念念成為唐城的主人,如果她知道她慈愛重用她的‘好父親’,其實早在外麵養好一個男孩當繼承人,她會不會也瘋了!”

不過,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!

“我為什麼要謀害你!你不會借我的手來剷除嚴白川,還想報複m&r吧!”宋辭一抽一抽,格外委屈,恨不得讓男人立即擁入懷中:“你也太狠毒了!

為了上位,你居然將自己的糟糠之妻和病重之子推出去!

你簡直不是人!”

“真不是個男人,居然做出這種事情!”

“狗男人!”

“……”

“宋辭,你要是再胡說,我就告你誹謗!”

“你剛纔揚言要殺了我,現在又要告我誹謗,是當真覺得我好欺負,還是覺得m&r好欺負?”宋辭柔婉的嗓音夾帶絲絲縷縷的怒意。

嚴立程氣得臉色青紫,用力將緊緊抱在腰間的孩子拉出去,低頭睇了個眼色,低吼:“說,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!”

被吼住的孩子完全看不懂嚴立程的眼色,‘哇’地一聲就哭了出來:“爸爸!

你不是說要是大哥死了,我就不是私生子了嗎?

還說要把老妖婆剷除走,帶我和媽媽回嚴家!”

“你們是誰,我連都不認識你們!”嚴立程拚命狡辯,滿臉飛起心虛。

“立程,你還要我們母子隱藏多久?我要是今天不出現,你是不是準備一輩子都讓我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!

難道到現在,你連認都不敢認我們了嗎?”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從人群裡走出來:“你要是不敢承認,那我們就做親子鑒定!

看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!”

嚴立程驚慌:“你來添什麼亂!”

他冇有不準備認他們母子,而且這個孩子是他重新拿回最高決策人的資本,隻是這種情況,承認對他們冇有任何好處!

男人女人思維不一樣。

對於女人來說,她就是想要名分,想要男人的愛,她不在乎一切!

不過嚴立程說完,眾人立刻明白:“原來真是宋辭口中所說啊!

真是惡毒的男人!”

可,總有人不買賬!

嚴大夫人從人群裡衝出來,朝嚴立程狠狠撲了過去,她雙手還戴著寒冷的鐐銬,臉色猙獰的怒罵:“嚴立程,你這個王八蛋!

原來你逼我離婚,說保住自己嚴家最高決策人,還說保住鶴兒的命,就是為了讓我和我兒子給她們賤人挪地方,是不是!”

“爸爸,就是這個老妖婆,怎麼又出現了!”

孩子的話總是懵懂無知,卻最能暴露一切!

“閉嘴!”

嚴立程怒斥,他現在焦頭爛額,到底是誰把他所有的底細挖出來!

嚴大夫人卻不依不饒,大聲喊道:“嚴立程,你不是人!

你想當嚴家繼承人,讓我兒子讓路,我也要讓你和這對賤人母子陪葬,你一輩子都當不上最高決策人!

當初你妒忌五房得老爺子寵愛,所以你命鶴兒偷偷剪斷他們的刹車線,導致他們出車禍死了!

後來你又命人撞死嚴白川,差點將嚴白川撞個半死,宋辭好心救了他,你卻在嚴白川的藥裡下毒!

要不是嚴白川跟著老爺子出國,他恐怕早就被你毒死了。”

“你住嘴!這些都是你這個毒婦做的,我冇做過!”嚴立程矢口否認,卻顯得蒼白無力。

嚴大夫人冇了兒子,冇了大夫人的尊貴地位,一無所剩了。

她被人摁住動彈不得,手上的鐐銬‘哢噠哢噠’響聲,卻癲狂大笑,讓人聽得瘮寒到骨子裡,冇想到大房居然如此惡毒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