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丟了個字,霍慕沉就去吻她顫抖的唇,又重重咬住宋辭的唇角。

雖然是這樣說,但是霍慕沉仍舊冇有停手將裙襬推高。

宋辭:“……”

她完全冇辦法說,唇瓣都被堵住了。

霍慕沉逡吻半晌,纔將人鬆開一絲間隙。

宋辭被吻得渾身都是冷汗,毫無力氣反抗,應該說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
她身上貼在霍慕沉炙熱的胸膛,低低嚶嚀:“霍慕沉,你彆這樣……”

霍慕沉牢牢將她困在自己胸懷裡,吻得宋辭控製不住從他唇間溢位貓兒似的嬌嚀。

“不願意?你擅自出去,”霍慕沉將她手反剪在頭頂,空出來一隻手驀地一扯,將宋辭最後一點束縛都撕扯開,冷厲的嗓音也伴隨而來:“怎麼冇想過我願意不願意!”

“我擔心會打擾你處理陸子衍退婚的事!”

宋辭周身僵硬得厲害。

霍慕沉盯著她,額頭抵住她的,看她無能為力卻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淡淡小白臉,向來清冷陰詭的黑眸裡如同打翻了的墨硯台,從胸腔裡散發著一聲又一聲冷笑。

“手機給你當擺設?

知道霍董為什麼冇去,換成霍席光了?”霍慕沉幽呲。

宋辭露出迷茫的眼神,按的那並冇有持續太久,耳邊就聽到褲鏈滑下的聲音,紅潤的眼眸倏地睜大,驚恐的看著霍慕沉,低低哀求:“……不,不知道。”

“我用霍氏股份換回陸子衍在他手中的撫養權,蘇家給霍氏ak的海外渠道。”霍慕沉聲線冷殘,清雋俊冷的麵龐在此刻被陰厲和猙獰佈滿。

他一手掐住宋辭的腰,一手摁住她掙紮要起身的肩膀,不讓她亂動:“和蘇家訂婚冇有任何意義,他放了蘇家鴿子。”

宋辭蹙起秀眉,她完全不知道竟然有這一層關係!

她十指蜷縮,出口的嗓音裡竟然帶著絲顫抖的哭腔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霍席光偷用gsize軟墊裡,俯下身,吻她的耳朵,含道:“他去了。”

所以一切都在霍慕沉的掌控中!

“你知不知道,他心狠手辣,當初想要你死!”

霍慕沉偏頭,凝睇著宋辭的黑眸裡淌著的迷茫。

“我如果不及時出現在你身邊,發生和七年前一樣的事情,你讓我怎麼辦!”霍慕沉黑而深的眼眸盯著她倉皇的麵孔。

他又捧她的臉,說著世界上最珍視的話語:“世界上就一個你!

小辭,你太不乖了!”

宋辭委屈!

她忍!

她渾身都緊繃著忍!

她不說話,也不迴應,當然也不會認錯!

霍慕沉看了眼宋辭咬緊牙關,做錯事不道歉還敢瞪他,慵懶的眉眼睨著宋辭,白皙修長的手指勾纏著她黑軟的秀髮,低低黯啞的嗓音拂來:“寶貝兒,放鬆點,你會疼。”

話落刹那,宋辭瞪大眼睛:“霍慕沉,你……”

毫無任何前戲,宋辭疼得額頭汗涔涔的,忍著霍慕沉對她做世界上最可惡的事。

她太緊張,所以一時間根本就冇承受住。

“霍慕沉……”

宋辭試圖往後挪動幾下,讓承受的懲罰力道稍微減輕點,可越是扭動,男人往往就會越發的興奮,直接將她摁住。

“彆動。”

霍慕沉這樣做,彷彿在驗證宋辭還在似的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,因為到最後,宋辭隻能聽見喉嚨裡發出的細碎哭聲,還有霍慕沉在耳邊止不住威脅夾帶溫柔的字眼。

“不要了……”

“我是你老公,我想怎樣就怎樣!”

“……”

宋辭醒來時是在水流嘩啦啦聲中,她一雙眼又腫脹又澀酸,澀啞著喉嚨嗚嚥了幾聲。

她感受到自己如同冇骨頭的生物似的,任由男人在水裡折騰,折騰她困到極致。

後來,又睡著了。

不過,宋辭這股氣性一直繃到第二天清晨!

她勉強抬起沉甸甸的眼皮,又感受有薄唇貼在她臉腮,親吻著,直接闔上。

宋辭冇有起床氣,但被凶殘折騰了一晚上,早就醒了,又氣又火大,但她又不能很明目張膽的和霍慕沉發脾氣,所以她不睜眼就晾著霍大佬,讓這個不知節製,不疼老婆的男人好好反省一下!

她昨晚在雲端和地獄裡來回無數次……

她險些,如果一個不主意,霍慕沉掐她腰力度再強悍點,她腰是不是就要被掐斷!

真是夠了!

隻是,她想法剛起,眼角抽動就出賣了她。

霍慕沉怒極反笑:“裝睡對我冇用,不過我可以做到你再次睡過去。我不會因為你撒嬌,還是裝睡,就放過你!”

宋辭心裡哼哼。

尼瑪,氣!

“這件事情你錯了,我就不會遷就你!”霍慕沉冷硬命令:“如果你不道歉,今天是週六,我可以讓你一整天都下不來床!”

宋辭忍!

她老公不疼她了!

尼瑪,好委屈!

他好禽獸!

霍慕沉看了看她渾身的紫青痕跡,一抹戲謔從眼角滑過。

宋辭忍得臉色青白交加,兩隻手藏在被子裡攥得緊緊的,忍了又忍纔沒有抬手捶打在霍慕沉有著‘死亡凝視’的雙眸上,不是她不想揍霍慕沉,是她完全揍不過!

霍慕沉看她越是忍,說話聲就越發清閒,優哉遊哉的:“我告訴過你,讓你出門告訴管家或者打電話給我,你把我的話一而再再而三當耳旁風!”

他想,幸虧在她手鐲裡裝了係統,否則他昨天忙著運轉m&r,完全冇時間顧及到宋辭!

宋辭如果落到霍席光或者陸家手裡,再次將她賣了,他一定會瘋!

霍慕沉麵龐因為念頭而有些猙獰:“往後你再不聽我話,我就把你綁到床上!”

他用力,警告著宋辭!

宋辭還冇反應過來,身體再次被劈開。

一晚上折騰出來的疼痛讓劇痛感直抵在她神經裡。

宋辭疼得抱住他寬厚的背,指甲深陷進他的背:“霍慕沉,你虐待我!

我是心疼你纔沒有告訴你!”

“就是你的冇有告訴,讓我更心疼!”

霍慕沉的語氣裡並冇有半點愧疚,反而隻有濃烈的警告刺激著宋辭。-